两百里的路,距案发不足两个时辰,爱卿能不染风尘的及时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人感动。”
狠辣的眸光轻闪后隐在谄媚的笑容中,“为防污了殿下的眼睛,卑职特意换了身衣裳才过来的。”
避重就轻!
两百里路,得到消息再赶来这里,两个时辰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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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恶臭随着雨停散了出去,让人几欲作呕。
一具无头的尸骨摆放在白布之上,四肢不见,森森白骨上残留着些许血肉,像是被人生生削去一般。
柳舒君跟在慕尧身后,面不改色,饶有兴趣的盯着仵作验尸,时而皱眉,像是对仵作有些许不满。
慕尧回头正看到柳舒君嫌弃的撇开眼,专注的盯着那具无头尸,手指轻抚鼻尖,看到某处时更是眯了眯眼。
仵作仔细的验过后脸色莫名的走了出去,刘峰一直站在屋外没有进去,手掩口鼻皱眉嫌弃,躲的更远了些。
仵作也看出刘峰眼中的厌恶,没有上前,站在稍远些的下风向等着。
刘峰眼露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屋内,见慕尧长身玉立盯着那个摆弄尸体的女子,而那女子似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