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解气。
谁知苏妫既没跪也没恼,只是淡淡笑道:“十来年过去了,咱们的小阿初也长大了。我以前常抱你呢,呵,瞧我,那时候你还小,怎么会记得。”
“说什么大话,本宫看你也就十七八岁。大胆刁妇,竟敢戏弄本公主。”
正在此时,一阵车子碾地和人走路之声响起,初惟扭头看过去,竟然是父皇的御辇。父皇身边伺候的大太监常公公仿佛没看见初惟般,只是十分恭敬地伺候着苏妫上辇。
这又是怎么 回事,这个苏妫不是三哥的女人么,怎么会上了父皇的御辇。正在初惟发楞间,只见苏妫纤指挑来帘子,她用另一只手掩着樱唇柔声笑道:“公主,民妇没有戏弄您,民妇的长子也就比您小两岁而已。”
赵王府
初惟一路上一直想着那个神秘而美丽的苏妫,怎么可能,她看起来真的很小,她如何会有和我一样大的儿子。初惟失神地走进小舅的卧房,咦?怎么这么大的酒气。初惟皱眉抬头看去,看见小舅正在作画,桌子上横七竖八躺了几个空酒瓶子。
李默瞧见初惟来了,脸上没了上午那般狠戾之色,他温柔地冲初惟勾勾手:“阿初,舅舅画了你,你来看画的像不像。”
初惟眼眶又湿了,小舅没有变啊,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疼她爱她。可是当初惟走到案桌前是,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画上是有她,可是也有小舅,他们正在做那种事。
“你欺人太甚!”初惟不由分说地夺过画撕了个粉碎,一股脑全扔在李默脸上:“我现在发现了,你是疯子,真正的疯子。”
“疯子?”李默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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