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人们结伴游玩,更忙着想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来折磨他的美人们。
可是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小小的王府绝对困不住这个人的野心,否则白天一听到王宾来访,他何至于反应这么大。
有趣。只不过还是太嫩,这么容易就被人给瞧出来。
入了秋,夜里就慢慢地凉了起来。澡盆里的身子很暖,可是露在外面的肩头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跪地铜制宫女灯’的烛影被风吹的晃了一阵,苏妫抬头望去,原来窗子被风给吹开了。
“幺儿。”苏妫想喊六幺去将窗子关上,可不见有人应她,女孩摇头咧出一笑,自言自语道:“我估计是被烧糊涂了,幺儿才去了婵姐那儿。”
苏妫用屏风上搭着的厚长衣裹住身子,正准备走过去关窗子,门忽然被打开了。黑色劲装包着冷漠又无礼的躯壳,除了纪无情,还能是谁。
“吃药。”他的话永远很少,换种角度,他好像根本不愿意和苏妫多说一个字。
还好出澡盆关窗时裹了一件长衣,否则不就被这人看到了。又傻了,在地牢不就被他看过么。
“我在洗澡。”
“我知道。”
苏妫脸色难看,本就发着烧的脸被气的更红:“那你还进来。”
“你穿着衣服。”
苏妫一时气结,纪无情确实是在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才进来的。
“你是等我穿了衣服才进来的?”
“是。”
言简意赅,可是却透着无形的羞辱,纪无情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敢在王府这么放肆。
“你是谁?”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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