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棋吹箫,或是便看书,便给琴试音,间或兴致来了,还会打打谱子。”
“你们将军还会打谱子?”李丽质略有些惊讶地问道。这可与一般的弹琴不一样,因为在这潮州城中,大半居住的都是富贵人家,无论是男女老少,都会弹奏一二乐器,琴又是乐器之冠,大部分人都能弹上两曲,而自己编琴谱便没那么容易了,这需要编谱者对琴极高的造诣和音乐的敏感度,是以,她才会在康叔说顾行云会弹琴时没什么反应而在听到他会打谱子时感到吃惊。
“是啊,将军在边疆就有编谱的爱好,不仅是琴谱,箫谱、笛谱他都编过。长公主是没听过,将军在塞外演奏他自己排的曲子,声音那叫个美哟,不少边关的将士都听醉了。”康叔无不自豪地说。
李丽质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一个画面:苍凉的大漠上,一轮红日正挂在地平线上,将坠未坠,银甲将军坐在戈壁滩的岩石之上,手中拿箫,动情地吹着,箫声雄浑悲壮,飘向远方,勾住了出入胡天的归雁。
上了战场,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回来,只能在夜深人静之时黯然垂泪,思念远方的亲人故乡,再次获得面对未知明天的勇气。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经过了正院,来到了将军府后方的武场。
顾行云自从去年年末回潮州,便一直待在将军府内,闭门不出。其中固然有养伤的原因,但也跟他内敛沉静的性格有关系。
“没想到在潮州休养,顾将军也会如此勤奋地练武。”在快走到练武场时,李丽质感慨道。
“长公主可能不知,刚回潮州时,将军的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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