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找到证据证明此事为延平王指使。但这也不足为奇,兴许真不是他做的,毕竟朝中那些老家伙看朕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话毕,他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沈明玉:“梓童对此事有何看法,可有什么好主意?”
沈明玉低头沉思片刻,道:“延平王起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么久也没能真正威胁您的位置,可见您不必过于担忧。其次,延平王再怎么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掌控不了局势,这才使身边人心浮动,军心不齐,以致三年也没构成什么大的痈害。只要您在他的部下中安插人手,暗中挑拨,延平王的溃败是迟早的事。”
德泽帝被沈明玉的一句话触动了心事,登时气得脸色涨红,右手直拍床榻:“什么叫没威胁,山无二虎,国无二主。李元嘉他都称帝了他还想怎样,难道非要有一天他把朕屁股底下的龙椅坐了才叫有威胁吗?”
德泽帝看来是动了真怒,连“屁股”这种词都轻易冒出了口,“还有李丽质,她虽也只有十六岁,可向来早慧,要不这次也不能瞒过朕的耳目,悄声无息地出逃。她这次出逃的目的地想也不想,定是潮州,你看着吧,等她和李元嘉汇合,必然给朕带来大/麻烦。”
沈明玉眸光一转,朝德泽帝露出了一个明艳动人的笑容:“皇上莫要高估了长公主,先皇早逝,太后后来又得了疯病,再后来她又进了宫,又有谁真正教养过她呢?一个读书不多,学问不深的人又能给延平王带来多少助益呢?皇上且等着吧,说不定她还会害了亲弟弟哩。”
德泽帝的余怒终于平息,面色也缓缓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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