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继续说,“我还记得我家姓向,这个姓氏很少见。所以我还记得。”
安宁不语,抬起头看他,眼睛里一片清淡,虚云被他盯的有点心里发虚,“你已大好,回去吧。”
虚云摇摇头,“我不想走。”
安宁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案上,起身离开。
那不轻不重的“砰”,让虚云心里镀上了一层叫慌张的东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自称是小僧,也不称安宁为施主,尽管他不知道安宁的名讳,却一直姑娘的叫着。
虚云看一眼棋盘,她今天下棋招数狠厉,围则堵,进则断,处处不留情,虚云坐到月上西弦,也没有见安宁出来,敲她房门也没有人应答,情急之下推开门才发现她根本不在房间,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在湖边亭台打坐了一晚上。
虚云等了半个月也不见安宁回来,看了眼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荷田,已经有几朵荷花已经开了,虚云采了两朵花骨朵,留下一封书信便走了。
回到寺庙的虚云便把荷花插上,放在自己的禅房里,说来也奇怪,回来需要十天路程,这荷花跟摘下来却没什么两样,虚云还是和之前一样,打坐,念经,半个月后,虚云坐禅时,安静的逝去了,原是余毒未清,直逼心口,一朝毒发便无生机。
虚云那两朵荷花,在他逝去那个晚上也跟着枯萎,虚智把那两朵荷花,放在虚云的怀里。
虚云的魂魄没了禁锢,很快便来到想来的地方,他沿着荷田一直走,那屋子有些许的灯光,亭台下那贵妃椅躺了一个人,头发极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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