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南瓜的女朋友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他很快就会忘记这段小插曲。
虽然有那么罗曼蒂克的相遇,但是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就仓促的收尾。
我记得南瓜之前开玩笑时说过的话,他说,“我虽然花心,但对每一个喜欢的人都是百分百的专心。”
我觉得有点好笑,但我知道,不管怎么宽慰自己,不管南瓜喜欢过多少人。我总是对不住他曾经的心意。
再后来又换了同桌。我跟南瓜的关系反而缓和了。但是也再也没有那么亲近过。
自作孽不可活。我自己选择疏远他,真的疏远之后,我却想念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好。所谓的贱人就是矫情,说的就是当时的我。
高中就不在一起念了,大学离得更是远。
我们后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四刚刚确诊抑郁的时候,我有一天自己走在街上,等着过马路。北京的大马路牙子,设计的也是奇葩。人行横道居然四个方向同时亮着红灯。
我当时特别容易悲春伤秋。我看见四周都是红灯,只觉得丧气,世界之大,我却无路可走。
然后微信响了。我当时心态很矛盾,期待有人找我,可以跟我说说话。但是又很害怕有人找我,因为我脑子反应不过来,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复。
我害怕暴露自己的病态。
我迟钝的划开微信,是很久很久都不联系的南瓜。
南瓜说,“鱿鱿鱿,你最近怎么样啊?我看你很久都没有更新朋友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北京冬天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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