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属于我。
妈妈看我不高兴,就过来说,“甲状腺结节80%的人都有,99%都是良性,1%的恶性的人里面,99%都治愈了,你别胡思乱想。”
我就很生气,就说,“你哪儿来的数据?抛开来源不靠谱不说,不管大数据怎么个乐观法儿,我现在是一个具体的人,有具体的情况。如果完全没事,体检中心为什么打来电话。现在的问题是,不管严重不严重,我没有游玩的心情,我只想赶紧去医院,知道是怎么回事。”
爸爸就说,“早知道就不让你体检了,这会儿还心里不舒服。白白添了个心病。”
我简直要气笑了,因为当时大四去北医六院确诊了重度抑郁,建议休学回家休息,爸妈都说不可能,然后逼着我上学,考试,实习,最后把事情弄的更加不可收拾。那么大的教训下来,居然现在还是这样掩耳盗铃的心态。
我就说,“不去体检,病就不存在了吗?”然后就不说话,反手在一家三口的微信群里发送了欧阳娜娜“你清醒一点!”的表情包。
气鼓鼓。反而不想哭了。
下午终于回到市里,我说我们去医院吧?体检中心建议再做一个彩超。
爸爸说,回家休息吧,睡个午觉。明天再说。
我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睡觉?excuse me?这种时候哪有心情睡觉。
当时是周日,第二天下午的飞机回悉尼。第二天再说那就是不管了的意思吗?
然后我就化愤怒为眼泪,嘤地一声哭了起来。
妈妈说,今天周日,医院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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