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领域,轮不到她置喙。而对于南疆总督的一些判断,则是她通过各方消息揣度出来的。
父亲虽然已经不在,但依然对她有潜移默化的影响,让她一步步地可以判断一个人在一些时候会有怎样的反应。
白薇服侍着炤宁换好衣服,又说起桑娆:“用这个法子对待她,是希望她良心发现主动说出在背地里还做了哪些安排么?”
“那种人,我可不敢做这种指望。”炤宁扯扯嘴角,“我就是看她不顺眼罢了。只为着一己私念,便要搅动是非,恨不得弄得天下大乱——没见过这样的败类。要惩罚这样的人,只能让她睁开眼看清楚她用来做名头的人是个什么东西,除此之外,根本没别的法子。那种人是没有软肋的,连脸都不要的人,怎么会有软肋。”
白薇想了想,点头以示认同,又奇怪:“江夏王世子对这个人倒是不在意,提都没提过吧?”
炤宁笑了笑,“他是根本当做没这个人,他爹却不会如此。要是能将江夏王写给他的信偷来或是半路截下就好了……不行,太伤和气了。”
白薇被她短短几句话弄得心情三起三落,末了才放松下来,“知道就好。您就别管这些了,有王爷呢。”
“也是。”炤宁转到书案前落座,备好笔墨纸砚,给景林、江予莫写信,询问他们身边短缺什么。除了这些,暂时也没正经事可说。
这时候的景林,收到了韩越霖的亲笔书信,整整两页。
换个人,是寻常事,可这对于韩越霖来说,大抵是头一遭。他仔细地说了事情始末,又特地提及燕王不欲让炤宁知晓这一节,表示自己是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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