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炤宁听了,心生不屑、反感。
荣国公的整件事情,她从没打算推脱自己的责任,因为开端的确是因她而起,没有她留心之后又详尽地查实荣国公的陈年丑事,太子妃不会因为一系列的是非而意识到父亲的不堪、下作而出狠手惩戒。
她对别人从来是秉承着冤有头债有主的原则,所以,荣国公的子嗣出面诬陷算计自己的时候,虽然不屑,却不会憎恶。
但如今桑娆这等做派,便实在是不要脸了。
在什刹海住着的,还有太子妃。
如果太子妃不是被生父伤到了极致,如果不是荣国公到最终都对长女全无愧疚,事情绝不会走到那个地步。
这事情不论怎么看,都是桑娆一流的女子与荣国公这些上一辈的人给太子妃、佟念柔种下了最歹毒的恶果,可是到了如今,桑娆竟明打明地来到什刹海重操旧业——那不就是明打明地给一个小辈人添堵么?
她凭什么?
委实叫人恶心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