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摇头。
莫晨道:“好歹到秋日再说。我不是为别的,只是习惯凡事善始善终。”
莫心儿附和道:“是啊,留我们到秋日再说。急什么呢?太子不是要随皇上去避暑么?他不在京城,固然可以吩咐下去使手段,但是我们行事也能因此不需顾忌太多。”
“可万一你们被连累……”
“不会,我命硬。”两人异口同声,说完相视一笑。
话说到这地步,太子妃便不再坚持自己的本意。谁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安危开玩笑,他们敢这么说,便证明有确保自己安然无恙的能力。
是因此,太子妃开始认真着手两个人的住处。
莫晨好说,男子对这些都不大讲究,在外面找了个小院儿安顿下来。
女子不同,居住的环境甚至能影响心绪。太子妃引着莫心儿,将内宅中的小院儿一个个看过去。路上,她们听到了悠扬的乐声,不由同时驻足,侧耳聆听。
“是马头琴所奏,听方向应该是在水上传来的。”莫心儿是个中行家,一听便知,“这般的手法、意境,不是我的同道中人,便是以音律扬名的闺秀。”擅音律算得名家的女子,嫁了人的也有不少,但是嫁人之后还会在大白天在水面上弹奏的事儿,该是谁都做不出的。
太子妃听了片刻,举步前行,“你的琴声最好。这个不好,俗,一派脂粉气。”
莫心儿笑起来,“我最爱听你夸我了。”
太子妃就笑,“炤宁呢?”那女孩想哄谁高兴的话,能让人高兴得晕头转向。
莫心儿笑嘻嘻的,“以前是最喜欢听她夸我。我这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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