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里侧去,“我也就这会儿跟你耍耍威风——连这都不许,你还让不让我过日子了?不闹了,我白日里还有正事呢。”
师庭逸的眼神温柔至极,侧躺在外侧,将她带回臂弯,柔声道:“行,不闹。跟我说说,这两日忙什么呢?”
炤宁如实说了。
师庭逸想了想,“让常洛把阿福的画像也拿过来,连同你新画的人像,让景林、昭华看看。”
“是呢。我居然又把阿福忘记了。”炤宁蹙了蹙眉,又戳着他的心口,“自从嫁给你,我怎么觉着自己越来越傻了?”韩越霖、景林动辄就说她傻乎乎,眼前这人偶尔也会戏谑地唤她一声傻瓜。
师庭逸却道:“自己觉着傻的时候,都让我时常担心没有用武之地——你是想成精么?”
炤宁轻声笑着,“是你让着我,我知道。”
是他还不能让她自心底依赖罢了。她其实还是如出嫁之前,在心里跟他分着家,有些事情是不肯与他提及的。爱恋是一回事,兄妹姐弟是一回事,朋友又是一回事——她一样一样的划分得分外清晰。
师庭逸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绝对急不来的事情,日子要一天一天过,他要一点一点地让她找回曾经的信任。
值得庆幸的是,她已与他携手,给了他足够长久的时间弥补亏欠,不需急于求成。这一点,是他绝不会淡忘、一直感激的。
他太清楚自己的幸运之处,她不是不能够狠狠折磨他几年甚或把事情做绝的。
她只是心软。说出去都没人信,可他的宝儿就是如此,心软得叫他心疼。
他心里百般滋味,面上则
第224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