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不住隐忧,“江炤宁真的在今夜丧命的话,燕王殿下一定会彻查此事,我们又曾与江炤宁生出过枝节——他一定会怀疑你的。还有便是韩统领,他……你若是继续留在东宫,不是太危险了么?太子殿下……怕是不会力保你。”姐姐形同被禁足的时候,太子都不闻不问,由此可见,心里是压根儿就不在意。
“我知道。”何从云一笑,“到那地步,燕王和韩越霖的一辈子就等于被毁了——人算是废了,还有何可畏惧的?太子便是无心帮我,也要趁那机会给燕王添堵,让他们发疯发狂,事情一定会闹大。到最终,便是太子镇不住,不是还有皇帝么?皇帝难道还会舍弃太子去扶持一个余生注定无所建树的王爷?”
何盼云却迟疑地道:“我自然也想得到那些,我说的是你的安危。”
何从云弯了弯唇,“自从我打定主意嫁进东宫的时候,便已不在意那些了。到最终,父亲、兄长会因为这件事得益,眼下我们便是利用他们,到了那时候,他们也能释怀、原谅。我么,即便是被燕王和韩越霖盯上,也无妨。人生不过一死,一了百了便是。难道我还要守着一个不喜欢的男人过一辈子么?”
“……”
何从云的视线一直不离状元楼,此刻用下巴朝那边点了点,“她进去了。你去吧。”
何盼云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果然见到炤宁带着她的爱犬款步进了状元楼的大堂。无暇多说,她握了握姐姐的手,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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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与三老爷去往状元楼的路上,有一名小厮拦下马车,称有大事禀明。
大老爷将人唤到近前,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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