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里,炤宁并没闲着,她和师庭逸一同去看了看“病重”的荣国公。用的理由,是有些字画古籍上的事情需要请教荣国公。
比起上次相见,荣国公消瘦很多,看到师庭逸和炤宁的时候,并不掩饰眼底的愤懑。
炤宁算是惯于没心没肺了,笑微微地道:“国公爷这般憔悴,看起来真是传言非虚,病得不轻啊。”
荣国公双眼冒火地看着她,“你骗了我。”
他所指的,是康念柔的事情。炤宁当然一听就明白,促狭一笑,“嗯,我骗过的人可多了,你指的是那件事?怎样?便是骗了你又怎样?你不该被捉弄么?”
“……简直是蛇蝎心肠!”荣国公怒道。
炤宁笑意更盛,“这多亏了你与太子殿下的耳濡目染。不过,你可要防备着,我他日说谎,来日若再提及,必是有凭有据。”
荣国公回以一个不屑的眼神,“偶尔失策,已是我此生耻辱,绝无可能让你这等……这等人得逞!”他想说决不能让江炤宁那等奸诈之辈得逞,只是碍于师庭逸森冷的眼神,才没敢把话说到重处。
“瞧你这样子,没个一年半载是下不了地的。”炤宁笑笑地道,“安心将养吧,别的事情,要看我愿不愿意、需不需要把人证物证亮出来。”她眼神已有些许不屑,“我是懒得搭理你,你可别自以为是,想的太多。”
又是难辨真假的态度,又是难辨真假的言语!病中的人,心魂也与身体一般,很脆弱,经不起她这样的挑衅。气急败坏片刻,他才意识到炤宁的意图,不由冷笑:“你若是以为,单凭那些事就能扳倒我,未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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