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么?她空口无凭,那两个劳什子的玉佩被她摔碎了,如何能让他信服?
今日一大早,他离府之前,见了见沈氏,问她近来有无遇到蹊跷之事。
沈氏如实告诉了她与江炤宁曾碰面的事,也说了她疑心近来财路尽断亦是江炤宁请盛华堂做的好事。
他这大半日都在琢磨江家那个妖孽。
太子想要她的命,她记恨上了,回京后联合了韩越霖、江家施行报复,现在还多了燕王这个要命的人物。
要动太子,便要先铲除他的左膀右臂。
先是陆家,现在轮到了佟家。
佟家在政务上找不到把柄,她便用了离间计,让佟府中人自相残杀。
这样的结论叫他心惊不已——很明显,她做到了。
太子妃瞧着荣国公,起初有点儿意外,随后明白过来,他还不知道她见过管家和夏妈妈的事。否则,便是他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做不到甩脸色给她看。
“念娆、念柔,”太子妃笑容寒凉,“你是没有得到第三个女儿的命,要是有,会给她取什么名字?念清还是念婉?说起来,你居然算是长情之人。”
荣国公立时变色。
太子妃敛目,抚了抚衣袖,“我已见过管家、夏妈妈,你这些年的丑事,我都清楚了。”顿一顿又道,“你总是质问我为何要摔碎那两块玉佩,原因很简单,我当时气急了,没过脑子就把玉佩扔到了地上。而眼下看来,横竖你和沈氏都会找到辩驳的理由,横竖你都会怪我折磨你的小女儿——我怎么做都不对,可怎么做都不是错。”
“念娆,”荣国公觉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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