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
太子妃终于现出了一抹有着真实喜悦的笑,“你千万别跟我谦虚客套,说实在的,我不习惯。”
此刻的太子,全无太子妃和炤宁的好心情。
上午,他循例到了御书房外求见。
这一次,皇帝没再找借口推辞,唤他进去说话。书房内只留了崔鑫服侍在侧。
皇帝语声沉冷:“为何事见朕?”
太子只听了这一句便已心惊,要知道,皇帝在他和师庭逸面前,是从不曾摆过帝王架子的,那一声“朕”,已将父子情分拉远至君臣之分。
他虽是心惊肉跳,却是面不改色,“儿臣自知有罪,特来请父皇责罚。”
皇帝问道:“何罪之有?”
太子恭声道:“儿臣仗着父皇宠爱的缘故,平日言行不当,甚至于行事跋扈,竟使得一干重臣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主持公道,只一心求儿臣地位不保,甚至于反口污蔑四弟,儿臣……实在是惭愧歉疚之至,今日特为此再度前来请罪。求父皇从重发落,以儆效尤!”
这些话,是荣国公与他斟酌好的。
他起初根本不愿意这般表态,存着搏一搏的心思——倒要看看皇帝到底是选择他还是选择师庭逸。父皇绝对不会废了他,废掉储君,会使得人心大乱,甚至于会导致边关再出战事——这是父皇绝对不敢赌的事。
可是荣国公规劝他良久,说你赌赢了也会输掉皇上的信任,赌输了便是再也没有回头路,为何不低头认错?
荣国公的话,他当然明白。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输在江炤宁手里这一事实罢了。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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