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世得是失败到了什么地步?只是,他的势力要在最适当的时候才能显露出来。
炤宁之前最担心的就是那些武将心急,初一闻讯便火急火燎地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其实只要不是混吃等死的官员,就没有耳目不灵通的,朝堂刚有个风吹草动,他们立马就能获悉,但问题是皇帝多年来都习惯了循常例应对诸事,你忽然间意气用事给他意外,反倒让他起疑忌惮,而这种人一旦连出好几个,就等于逼着他把事情想到别处去——朝臣可以心急跳脚,地方官员不宜如此,别说封疆大吏,便是藩王如此都不妥。
为此,她与韩越霖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而师庭逸这般叮嘱手里的人,便让他们省去了这个关节。
炤宁看了看落款日期,竟是六日之前。她笑了,心知信早就送出,这只是他留下的底稿。
她放下手里的信件,手向后扬起,抚着他面容,“余下几封是否言辞相仿?”
“嗯。”他问,“可还满意?”
“自然。”炤宁点头,“我就知道,你会很妥当地处理这件事。”
师庭逸失笑,“刚刚也不知谁紧张兮兮。”
炤宁笑道:“是你说过的,凡事有万一。我怎知你不会万中之一地出次错?”
“怕么?”他柔声问。
“怕。”炤宁吁出一口气,缓声道,“怕得要死。”
师庭逸低头吻了吻她额角,“不见面的话,你才不会怕。”
“……”这是真的。不面见的话,她可以欺骗自己,可以克制对他的感情。而只要见面,便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明白。”他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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