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夜之间,太子妃的脑筋像是被打通了一些关节,明白了自身经历中的种种蹊跷。
是啊,只有痛彻心扉的磨难,才会让人急速成长、成熟起来。
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复杂。
害太子妃的人,行径自然是叫炤宁极为不齿,但是针对的到底是太子还是太子妃,无从揣测。
如果是针对太子,那太子妃便是被无辜牵连的可怜人。
如果是针对太子妃,想要将她取而代之,那太子妃……还是无辜的可怜人。
不论是谁,都没权利更没资格用胎儿做文章达到目的。这种人,便是跳出来表明立场要帮她,她都不屑利用。
——这结论真讨厌,比昨日太子、太子妃那副可憎的嘴脸还讨厌。炤宁低头,摸了摸鼻尖。
太子妃看得出,炤宁正在斟酌她的事情,便不打扰,静静地站在原地。
炤宁想,如果是男子所为,那该是怎样的下作不堪?如果是女子所为,那该是怎样的心如蛇蝎?而如果是一个门第所为,满门都该流放到千里之外。
但是关键之处在于,她讨厌东宫夫妻二人,害他们的人,虽说永无可能与自己交好,但是说不定就会帮她釜底抽薪,给予东宫打击。那个人要真能变相的帮她,她却帮太子妃帮人揪出来,便是不分轻重,已非愚蠢可言。
由此,炤宁对太子妃道:“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不划算——尝试帮你都是吃亏。亏本儿的买卖,我不会做。”
太子妃早就料到说服对方并非易事,闻言并不焦虑失望,“你游历三年,眼界自然更为开阔,权衡何事,都要顾及大局。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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