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一大堆歪理等着我。罢了,你既然无心,谁嫁了你也是活受罪。退下吧。”
韩越霖现出难得的笑脸,谢恩退下。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直摇头。多出色的一个年轻人,不少闺秀都惦记着他,偏生一早生出遁入空门的心思,听着都怅然。一定是不为人知的伤痛所致,偏生他就是锦衣卫指挥使——只有他查别人,别人可没法子揭他的底。
这时候,崔鑫走进来,禀明太子、太子妃、燕王、夏泊涛求见的事。
“传。”
四个人进门来,行礼之后,太子妃上前两步,跪倒在地,垂首道:“儿臣言行不当,损了皇室颜面,特来请罪。”话到末尾,已然哽咽。
皇帝瞥了她和太子一眼,见两人衣襟上有水渍,神色颓败,还以为吵架吵到他面前了,懒得理,转头问夏泊涛:“你为何事前来?”
太子妃心一沉。让夏泊涛先说,她还能有个好?可是没法子,抢话说的结果更糟,只能听之任之。
夏泊涛上前一步,恭声讲述在江府的所见所闻,当然,完全略去了炤宁的言行。
皇帝越听面色越冷,末了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师庭逸。幺儿也在场,也是人证。
师庭逸颔首。
皇帝的视线在太子、太子妃之间梭巡,良久不语,眼里的失望无从掩饰。
殿内一时间陷入令人不安的寂静,落针可闻。
太子妃跪在地上,心里越来越紧张,额头慢慢沁出了汗,本就虚弱的身体微微发起抖来。她有心为自己辩解,可是又能怎样呢?不能否认的事,说多便是错多,只得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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