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需得歇息几日,她便为之心疼、心软,给他希望,给他关心。
她病重甚至被追杀的时候,他在哪里?
要怎样的呵护宠爱,才能弥补她昔日的孤苦?
想来心酸,更心伤。
他就这样想念着难受着用过饭,再服了一碗药,准备歇下。侍卫退下之后又匆匆进来通禀:“庆国公来了。”
师庭逸漫应一声,心里在想的是炤宁总是微凉的手,“内务府是不是前两日送来不少东西?”
“啊?”侍卫一愣,“哦,是。”
师庭逸睨了他一眼,“有没有手炉?”
“有。十二个小手炉,样式不一,很是精致。”
“等我得空加些东西,明日你记得去送给江四小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