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怀胎的女子不宜饮茶。说实话,我以为您会处处防备,在我这儿不会碰茶点,这茶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没想到,人家一点儿戒心都没有,一口一口喝个不停。
大夫人定定地凝视着炤宁的笑颜,眼神颇为复杂,有喜悦,还有畏惧,“你是说,我已有了喜脉?你怎么知道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嫁人八年了,她一直不曾有喜。表面上跟原配留下的几个孩子很亲近,但怎么能指望他们会出自真心的孝顺自己,还是希望有亲骨肉承欢膝下,免得到老无依无靠。身体没问题,就是怀不上,空欢喜几次之后,几乎断定自己没那个命,不再祈盼。
近来又出现了以前空欢喜的情形,她连请太医的心思都没动过。
可是听炤宁的话音儿,是确定她已有身孕。
大夫人不由看向骨牌,“难道你真的能掐会算,有先知的本事?”不然未免太诡异,根本没办法解释。
“这么想也行。”炤宁开心地笑起来,“明日请太医看看,日后饮食起居都要注意些。天色已晚,早些回府才是,我就不留您了。”
大夫人云里雾里地站起身来,依然是匪夷所思的感觉。
等人走了,红蓠好奇地问炤宁:“大夫人真的有喜了?”
“真的。”炤宁敲了敲她的额头,“我终于改了乌鸦嘴的做派,对人说了件喜事,高兴吧?”
红蓠嘻嘻的笑,“是啊,真不容易。”
白薇则在纠结一个问题:“大夫人好像没放下旧情,这对她来说真的是好事?”
“自然是好事。”红蓠道,“过了那么些年,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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