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样?只得出嫁。
大老爷若是知道这件事只是个天大的玩笑,好一点儿会让她坐一辈子的冷板凳,坏一点儿就是给她一纸休书。三十岁的人了,哪还有力气再受煎熬苦楚。
大夫人想,已经表明了足够的诚意,现在可以说说这件事了,“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还找到了……这个人。”说完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
红蓠知道她担心什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道:“您和五小姐带来的仆妇在穿堂,五小姐在厢房用茶点。您和我家小姐身边总得有人服侍,奴婢和白薇也略知此事,不需回避。”
炤宁这才道:“这件事就要问您了。他远离京城,事情也过了多年,您怎么还想置他于死地?幸亏他身手不错,不然早已变成孤魂野鬼。”
“我没有!”大夫人急声辩解道,“我感谢他这些年缄默不语还来不及,只盼着他安好,怎么可能害他?嫁到江府之后,我都不敢命人打探他的消息,又哪里有追杀他的人手……”她忽然脸色一变,恨恨的道,“是我兄长!一定是那个蠢货!”兄长犯蠢,尝苦果的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