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照我的安排出嫁,要么就给我滚出京城,敢打别的主意,我就给你个忤逆不孝的罪名。
“您当初是对大伯父一片痴心,才蹉跎了大好光阴,别人可比不得。”炤宁对红蓠打个手势,“三姐和五妹的城府、手段,更不及您当年分毫。”
红蓠将一份供词递给大夫人。
“你这是——”大夫人预感不妙。炤宁待人冷淡,对着不喜之人或是情分浅薄之人,素来惜字如金,说话超过十个字的时候,大多时候是意味着有人要遭殃。
“我一定会回江府。回去之前要做一些事,请您费心帮衬。”炤宁解释道,“这是一笔生意,您看看我手里的货,值不值得付出代价拿到手里。”
大夫人慌忙低头看手里那份证词,看完僵在原处,面色渐渐转为煞白。浑似被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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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
书房里,暖如春日。院中回旋着疯癫之人才会发出的吵嚷嬉笑。
师庭逸坐在太师椅上,吩咐章钦唤人把陆骞带进来。
两名侍卫押着陆骞入室,将之按倒在地。
师庭逸用指节轻叩桌面,闲闲打量着陆骞。
陆骞一身大红衣,头上一枚绿玉簪,蓬头垢面,眼神涣散地傻笑着,好奇地张望。
也是不容易,装疯实是个苦差事。
“陆骞,”师庭逸开口,“跟我说说话。”
陆骞充耳未闻,抬手抓了抓头发。
师庭逸起身走到火盆前,用火筷子拨弄一下,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炭,转到陆骞面前,和声道:“张嘴。”
陆骞侧了侧头,好奇地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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