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开厚重的眼皮,寻着声音的来源。不错,这个主人的确让我清醒了些,长恨此身非我有,我只是欠了他很多很多钱的侍香金童。
一睁眼就看到馆子里的头牌相公,断锦和残阳。我有些不知所措,想必他们都清楚发生了什么,我该如何解释,现在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错觉。他们那么干净美丽,却来到我身边照顾我难以启齿的伤口。
“贱人,把你的嘴给我闭的严严实实的,要是过两日有人追问此事,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如果一旦瞒不住了,也要说是你勾引的兰风,听到没有?”
残阳狠劲的捂住我的嘴,我快透不过气来了,可怜的睁大眼睛向着一旁不打算插手的断锦公子求救。而他只是慈悲的看着我,好像很赞同残阳的话一般,我忍着豆大的泪水,赶紧用力点点头。
残阳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手,“贱人,我真该捂死你,是男人你就勾引。”残阳临走还呸的一声。
“残阳说的没错,你记住他的话。不然我们的小命难保,他要是发起狠来先结果了你,我也救不了。明白吗?”
见我仔细的点头,断锦又说道,“这几日会有人给你看病,你好生将养,暂时先不用接客了。主人那边我会去说的。额,对了,将那个麝香抹上,我可不想你在出麻烦了。”
我费力的点点头,抹麝香在肚脐上,是馆子里对待□□最常用的方法。他们是害怕我怀上兰风的孩子,其实在那次血崩后,我就再也无法正常生育了。抹不抹的有什么用处呢。
我只是想要这么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就好了。万一哪天能再遇到圣上,我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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