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防晒衣才出了门。
天气热,绿道不能种植苗木,草皮。因为工期紧,各标段正在抓紧时间做地下的管网工程。
粘稠的黄土被掘了上来,翻在马路边,周小荻的裤子沾满了泥点子。她撑着伞走了一段路,便看到了郑功成。
他蹲在那,正指导着工人施工,看到周小荻撑着伞过来,拧开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说:“那个,周小荻!”
周小荻走过去。
“你在这好好看,好好学。不是要学技术吗?没有什么能比在现场学的更多的了。”
周小荻勉强的笑:“多谢郑总。”
郑功成看到她撑伞,极不赞同的说:“年轻人就得多吃苦,多锻炼,你看看这现场只有你一个人打伞,你是不是就比别人特殊些?让这些工人们怎么想?”
周小荻紧紧握着伞把,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然后将伞收起来:“郑总说的是。”
郑功成满意了,拍拍手准备走,然后说:“中午就和他们一起吃饭,要多问多谢,这个机会可来之不易。”
周小荻站在那,火辣的阳光没有阻挡的照着她。
他们管理层在工地上不用做什么事,但就要守在那看着他们工人做事,其职责相当于监理又不如监理。
太阳将不甘的热血还倔强化成咸涩的汗,砸在地上凝成雪一样的白。
中午,周小荻端着一碗盒饭找了个阴凉的地儿去吃。
张军也凑了过来,说:“我本以为你忍受不了的?”
谁忍受的了?要不是为了那微薄的工资,谁会厚着脸皮和郑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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