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大师兄在你们师门是怎么排序的?”“大师兄是师父长子自小和师父习武,我是师父的三徒。”沈朝华回答他。
宁宇笑的更亲切了:“那咱俩还真是有缘,都是大师兄的三师弟。不过这可有点难为大师兄,如果他叫一声三师弟,你说是你应声还是我来应?”沈朝华也不说别的直接问道:“你想怎样?”
宁宇觉得他这个性格一定会没有朋友的:“咱们两个比赛怎么样?现在大路宽阔很适合赛马,谁先到前面县城三师弟的称号就是谁的,输的那位以后称呼赢得为师兄,敢不敢?”
沈朝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想这样来和自己套近乎,真是狡猾。宁宇好像能明白他的想法似的:“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沈指挥使您在这里意淫什么呢?”说完哈哈笑着一夹马腹先走了一步。
沈朝华看起来成熟,又在军卫里担任要职,但他也只不过刚满十八岁而已。对这样的挑衅还是有点动气的:“好,既然你想称呼我为师兄,那就满足你。”
俩人并肩而立身下的名驹好像也明白主人的心情似的,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俩人相视一眼几乎同时像利箭一样向前飞驰而去。宁宇对自己的骑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他也有自己的专门的骑射师父,骑射师父总说等自己长到成年就算是在军中也难逢对手。
如果比射箭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毕竟自己现在力气还没有长成,但是骑马在短时间里劣势不太明显。
沈朝华听到身边同样急促的马蹄声,发现自己还有点小瞧了这个纨绔。是的虽然宁宇是今年扬州的解元,但他超厚的脸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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