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安慰着自己母亲,不想让她想那么多。
冯氏知道自己已经时日不多了,不管她有千般本事万般算计都没用了。虽然生来体弱,但是在十岁时就帮母亲管理中馈,大雍首富家里的中馈可不是像普通人家那样简单,各地产业管理起来不比当个将军容易。
但在管家期间却从未出现过大的闪失,当年父亲也总是可惜自己不是男儿,总是说若是秀儿是男子就直接把家主之位传给自己,然后就是对两个哥哥各种嫌弃。
现在看着自己的孩子只有八岁就要挑起重担就心疼的不行!就算平时再想得开也不由的泪流满面。
魏宁宇看母亲又想多了,坐在塌边拉起她的手“母亲放心不下我们就更应该珍惜自己身子才是,儿子年龄越大越是感激母亲,只要想到儿子如果也像姐姐一样,只能生活在后院中就一头冷汗,外面天地宽广,是母亲给了儿子飞翔的翅膀,姐姐文弱,两个弟弟年龄又小,你应该对自己当年下这个决定感到高兴才是。”
冯氏自然也是知道如果没有这个长子,当自己撒手西去后等待孩子们的将是什么样的地狱生活。儿子万事想的通透,自己争取多活一天是一天。
魏宁宇从冯氏的院子里出来以后就去老太太那里,一进门就见几个庶出的姐妹们在挑布料,请过安坐下后老太太就问起冯氏的病“你太太见轻了没?这都病了大半年了,要不换个大夫看看!”
魏宁宇笑着对她说:“本来都快好了,因为前两天变天才又发病,吃了王太医的方子已经见轻了。”冯氏已经病入膏肓,但是整个魏府的主子愣是被这母子俩瞒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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