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生气,我故意把榨汁机的声音开到最大。轰隆隆的机器声中,我始终冷着脸,但不用看,我也知道姜炽天跷着二郎腿在得意地笑。
“给你!”我把杯子放在他面前,不忘催促道,“快点儿喝!还有三分钟关门!”
姜炽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谁知竟“啪”的一声又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我要喝热饮!”他摊开双手,说得无比轻松,双眼灼灼发亮,像个无辜的孩子,根本不在乎我的怒意。
我觉得我肯定是失忆了,把那天在天台上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什么再也不怕了,什么积极迎战,所有这些在此刻都通通化作了浮云。姜炽天仅仅动了动手指,我就不得不屈服。
我攥着拳头,恶狠狠地转身,重新清洗、装机、盛杯。
这一次,他没有再为难我。
我拿着拖把继续拖地,不再看他。
“你剪短发挺好。”姜炽天盯着我,突然冒出一句。他顿了两秒钟,又扔下一句:“起码不那么土里土气了,哈哈哈。”
我懒得理他,将地上洒落的果汁清理干净后,指着墙上的挂钟下逐客令:“对不起,我们已经关门了,你可以走了!”
他张张嘴,没等他开口,我扬起手,猛地打翻了他还没喝完的菠萝汁:“别说什么顾客没喝完就不能关门,现在已经下班了!而且你也喝完了!”
看他有点儿发愣,我心里痛快至极。我宁可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