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晖这才缓缓收回手,“你家的地盘你自己收着吧。清理门路你自己不上,可以让传人上。我才不让我外甥搅这滩浑水。”
林平之左看看右看看,稍微琢磨了一下就知道舅舅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风清扬略略适应过暖融融的心脉——真元流经心脉都变得越发有活力,他果断起身,以正经大礼道谢,“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从思过崖后面,风清扬隐居的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小院子出来,林平之认命地被舅舅再次扛在肩上:这大头朝下,脑子充血的感觉都已经很熟悉了呢。
一路穿行,半路上看到岳灵珊多在一处小平台上痛苦,林平之也一声没吭。二人回到原本扎营的半山腰,林平之刚刚双脚着地,就见一直守着行礼的煤球又屁颠屁颠地跑来过来……要糖吃。
休整了一夜,林平之自觉精神焕发,跟舅舅吃过一大锅加了许多肉丁的咸粥后,他边收拾边问,“舅舅,咱们之后去哪儿?”
尚晖道:“嵩山。我之前常年闭关,连江湖一流高手有什么能耐我都没谱。”
因为有被舅舅随意一脚踹飞的岳不群做实例,林平之对自家家传剑谱的神威都没了信心。
他想了想便道:“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是多年的武林名宿,为人公正,”他又补充道,“好歹问心无愧,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就不一样,打伤打残也没什么……”
尚晖道:“行吧,都会吹你舅舅的耳边风了。”
却说出了华山的地界,尚晖先带林平之买了匹马——枣红色的母马,煤球对人家一见钟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