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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有个深信艺不压身的亲妈时常督促,日常技能以及不那么日常的技能他都有一定程度的掌握……
尚晖放着便宜外甥林平之的伤口继续渗血,两根指头按住对方手腕,故意说给外面蹲着的那位老爷子听,“还知道事先灌点儿麻沸散。”
之后他就翻找起随身的包袱,捻了金疮药洒在林平之的伤处。
有武功在身,关键部位的伤口不撒药也不碍事,真是有些干系的是腿上依旧不停渗血的刀伤,似乎稍微伤到了经脉。
林平之毕竟年少,固然对自己狠得下心,但自己给自己做手术总不免手抖,于是前面两刀都扎在了自己的腿上,直到第三刀才找对了地方。
须知林平之不过弱冠之年,能如此果决实非常人可能比拟。
尚晖又轻声道:“何必如此想不开?若你爹娘有灵,是一心愿你为他们复仇,还是希望你能平安度日远离江湖恩怨?”一边念叨一边给林平之做了包扎。
把便宜外甥收拾妥当,尚晖便捡起林平之栽倒时仍不忘压在身下的那件袈裟——袈裟经过火烧,已经毁去三分之一左右,但入门到中阶的心法以及招式都保存完整。
尚晖一目十行,短短数息就把袈裟上的功法看完了,这回他可不是有意说给隔墙有耳的那双耳朵的主人听的,而是他的真情实感,“为这么个玩意儿就要自绝根基?”
随后山洞之外便传来微不可闻的叹息,尚晖端着袈裟回过身,正好跟长年隐居华山后山的那位老前辈打了个照面。
尚晖只瞧了一眼,便坦诚道,“老人家寿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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