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流走吗?
她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跟着赵翼遥上他爸妈家时的情景,那时的自己也是站在楼下,紧张的环顾四方,心里甜蜜又不安,怕自己做的不好,怕他爸妈会不满意自己。
那时的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最后还是他牵着自己的手上去了。
如今自己再一次的站在了他们的楼下,依然还是紧张和不安,但这却跟当初的紧张和不安的内容却完全不一样了,而是带着一种物是人非的伤感。
正在赵翼遥想像过去那样要来牵自己时,赵妈妈在背后惊喜道:“啊,你们到啦?快上去,站这干嘛?”
陈嘉月回头,就看到他妈妈提着一个大袋子,旁边还跟着一位阿姨,手里也是大袋小袋的,赵翼遥赶紧过去接过他妈手里的东西道:“你去买什么?等我回来直接给你送过来不就行了吗?”
“我高兴,你管呢,走,嘉月帆帆我们上去。”赵妈妈精神头十足的推着陈嘉月。
就连家里的摆设也几乎没变,陈嘉月甚至还看到了当年自己给他们做的一个手工风铃挂在门厅的地方,色彩依旧,一如最初。
儿子就比陈嘉月兴奋多了,刚一进屋一点也不人生的喊着爷爷跑进了里屋,与他正要出来的爷爷撞了个满怀,后来再看到他爷爷那小规模的花房时,更是喜不胜喜。
可怜他爷爷跟在他身后,又忧又怕,生怕他的这个宝贝一个兴起就把他的那些宝贝给随手折了,又怕他的那些宝贝把他的这个宝贝给碰着刺着了,无奈牵着他的手,指着那些花啊草啊的给他认识。
他爷爷最喜欢的是种各种兰花,所以兰花是最多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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