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因为他完全可以走开,但是他没有。
他早就发现,陈嘉月今晚心情不好,见到她起身出来,稍后他也跟着出来了,然而没看到人,等他从洗手间出来时,就看到了她一个人坐在大堂的一角落,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嘴还在微微动着,姣好的侧脸上布满了无以言状的悲伤,他想知道她怎么了?他甚至想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浓重的化不开的悲伤,于是他脚步不受控制的过去了。
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自己,一直就那样微微的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然而离得越近那种悲伤弥漫的感觉越浓,好像一靠近她,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生出一丝悲哀来。
他正张口想要打招呼,想把她从这种悲哀的氛围中拉出来,就看到她接起了电话,想要极力表现得正常的说了两句,再然后,她突然就爆了一句粗口。
接着就是她近乎歇斯底里的质问,可能因为喝了点酒,她一点没控制自己的音量,没有刻意的保持自己的形象,她就那样继续带着一脸的悲伤连连地质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