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艾艾的模样,呐呐开口,“爹爹,凝儿,凝儿挺习惯的。”
薛老爷是什么人,在官场上是摸爬滚打了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见着薛婉凝这副原本激动瞬间又萎靡下神色,似是在惧怕,便有些气恼,薛婉凝好歹是薛府的嫡女,怎可是如今这副怯懦模样,分明就是有人欺辱了她却不敢说的模样,将手中茶盏往桌上一搁,沉声道:“凝儿,你是我女儿,在这府上便是主子,有什么不痛快的尽可说与爹听,爹都会为你做主。”
荣夫人闻言笑着的脸不自然的僵了僵,而薛婉琴更是明显,那手里攥着的帕子早被她绞成麻花样,薛婉凝用孺慕的眼神看着薛老爷,“爹爹,是女儿不懂规矩,本想着自个儿收拾完院子,便想着带您去瞅瞅,可碧螺姐姐说,凝儿不得去前院找您,还好有碧螺姐姐提醒,女儿差点又坏了规矩。”薛婉凝说这话时一派天真之色,瞧着像是将碧螺的话奉为圣旨,不敢有半分逾越。
就算薛老爷再怎么不喜自己的这个女儿,也容不得别人造次,微微阴沉下脸,“这个碧螺是谁?”
荣夫人本欲借机为碧螺说两句好话圆场,薛婉凝抢先一步,“碧螺姐姐说是母亲的大丫鬟,我与姐姐一见如故,本想求母亲做主让碧螺来我院中与我作伴,可姐姐说她是母亲的大丫鬟,她虽然乐意来,可母亲身边却不能少了她,母亲定是不肯将她送到我院中的。”薛婉凝神情渐渐沮丧,连话语里也透着浓浓的无奈。
这话可是替碧螺将荣夫人一并得罪了,原本还想为碧螺开罪几句的荣夫人,顿时就闭了嘴。
薛老爷斜眼睨了荣夫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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