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难辨。似是玩味,似是琢磨,又似是印刻,他嘴中再一次一字一顿喃出了那个名字。
“余潋哪。”
余潋和叶柯两人出来的时候,叶柯嘴里还在絮叨个不停。
“还好来看了,都说了肯定有事。医生说了,虽然还没有到要晕倒的程度,但是你是真的有点低血糖了,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怎么会这样呢,要是哪天说不定你就晕倒了怎么办哪?”
余潋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么说好像是在咒我似的。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虚弱,你也不要太夸张啦。”
“嗨,余潋!”
两人正说间,闻见声音,齐齐朝声源处望去。
叶柯对余潋笑得娇媚:“是秦颂之呀。”
余潋白了她一眼,往前走几步,对着来人说:“嗨,颂之。”
叶柯从后面走上来,语气看似怨念,实则打趣味十足:“你太不够意思了吧颂之,打招呼就只喊余潋一个人,你眼里就只能见到余潋一个人了吗。”
秦颂之笑笑:“那不是,等同于跟你们两个人打招呼了嘛。”
叶柯连忙摆手,嬉皮笑脸对着秦颂之道:“得得得,得嘞,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又转向余潋,“你不是一直念着我在办公室的值班嘛,呐,刚好现在颂之来了,让他送你回宿舍,我就先回办公室了哈。”
“余潋,怎么了?”秦颂之刚刚看见两人从校医室出来,此时又听了叶柯这番话,关切问道。
“没什么。”余潋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先回去吧。”留在这里还不定会怎么打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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