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言歌把手探入她的衣内,温热的指尖在她的后背流连,最后才意味明显地捻住了某物,不算熟练地将其解开,手顺势一转移到了前面。
和弦又羞又怕,但也没了招架能力,只能抖着身子任由他动作。
窗外月色朦胧,只能依稀辨出些荧光,呈倾洒状地延伸开去,直至黑暗里的每一个角落。
夜还很深,也很长……
……
**
翌日,清早。
温和通透的晨光铺进房间,和弦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身来。
床头柜上搁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她撇了撇嘴,悻悻地掀开被子往外面走去。
每个房间的门都推开看了一遍后,才不得已地接受了一个事实——
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吸了吸鼻子滚回卧室,终也只能无奈地对着那杯红糖水叹了口气。
…
另一边。
盛勋小心翼翼地把预先准备好的采访应答稿递到那位刚拿了影帝的“大人物”手上,末了再一声不吭地挪回自己的椅子上坐好。
跟着言歌这么些年,他早把对方脾气摸得明明白白。
向来能把情绪隐藏得很好的某人眼下却把阴郁之色表现得这么明显,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很不爽。
他现在很不爽。
前后联系起来琢磨,盛勋也觉得难以找到突破口,而乍一想起前晚发生的事,他突然有了新的见解。
或许,大概,没准……
影帝因为酗酒被媳妇收拾了?
左右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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