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大人在用心的思考。思考一个重要的理论,最后得出结论,温水煮青蛙也得那人是个青蛙才行。木头就是木头,再怎么煮都还是木头。
所以,他是不是用的方式错了?
指挥官大人拧着眉头,长指一下一下敲击着膝盖。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手两个字的。傅里清澈的眸底悠悠地意蕴着浓墨,虽说从小到大,他从没想要抓过什么东西,但一旦想了,那就是死也要抓在手里!
严格来说,傅里认识花绯的时间是不长的。可这些时间,完全够他摸清花绯的脾性了。
花绯这人,看似没心没肺却做事仁慈,若说她仁慈悲悯事实上却又漠视一切,情绪浮于表面,实则不入内心。
指挥官轻嗤一声猜想,这次的事情大概是她那人,几乎少有的可能会这么激动的一回了吧。
都说女人有第六感,男人有时候也是有直觉的。傅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但是他的直觉隐隐地在提醒,花绯反常的这里头,有他不能扒开的事儿,扒开就完了。
……他必须得改变方式了。
指挥官斜斜地勾起嘴角,狭长的眼里汹涌波澜,似乎有只黑色野兽在张牙舞爪。浑身上下温柔如美玉的气质陡然间消失无踪,渐渐熹微的光照下,只剩下傅里最真实的漠然影子与势在必得的野望。
空旷的办公厅里,有清淡又蛊惑的男声低低响起来,似乎漫不经心又似乎控制欲极强:“第一次看上的人就要打了水漂,那可不太好啊……”
与此同时,指挥官的私人住宅里某一间房间,花绯盘腿坐在床上。墨色的长发轻盈地无风在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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