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无可奈何。他也知道对方已经被自己震慑,再不敢多作停留,故而一咬牙向那瓷瓶飞去。欢喜佛祖也是极有眼里,只见得对方身形闪向空中那滴溜溜下坠的瓷瓶,便立时展开身形,转身飞快逃窜。待得张勇刚将瓷瓶接抄在手,却见巷口空空荡荡的,欢喜佛祖的身形早已不见。
“好狡猾的秃驴!这次便宜你了!”张勇刚怒骂一声,转身走到仍然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人身边,戏谑道:“抱得还真紧啊?臭小子,几根银针而已,你倒卖上乖啦?”
“你还说什么风凉话?还不快替他检查检查,究竟中毒多深。”曾玉儿听得他在一旁梛揄,心中不快,登时呵斥道。
张勇刚笑着道:“你抱着傻小子不放,我怎麽检查呢?要不等你们亲热好了,我再检查吧!”他如何看不出方肖受伤不重,心下觉得有趣却又不说破,只是在一旁看着发笑。方肖听得师傅调笑,心中尴尬,又恐曾玉儿看出自己的猥琐心思,放手不是,不放又不是。就这样,三人又是僵持当场。
半晌却听得张勇刚嘿嘿一笑,道:“好啦!臭小子,看你以后还敢装,玉儿这般玲珑的心思也经不住你哄,还不放手,想坏了人家名节吗?”他也不是迂腐严厉之人,否则如何能任由两个后辈在面前搂搂抱抱,如此亲热。此时说出名节二字,乃是提醒方肖适可而止,终究不可在人前太过了。
曾玉儿听得这话,心中已是明了,当下又羞又急地推开方肖道:“小色鬼,你倒是胆儿肥的,姑娘的便宜也敢占!”方肖本抱着她心中狂跳不止,冷不防被一推,两人身形交错。他滚烫的嘴唇不经意间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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