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摸出什么物事,天色极暗,所以看不太清楚。
“罢了,今日能和姑娘这等女子并肩作战,我方肖便是死了也不枉费了。何必想这些有的没的?”方肖说着也走上前,想听从那女子的安排。
“可是你我素昧平生,只今日一件,我便害得你有家都归不得。你不恨我吗?”那女子一手拉住一头,另一头却送入方肖手中。那物事入手极轻,方肖用拇指和食指轻捻之下方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一根线。那线本就是很细很轻,却是很结实,带着微微的韧性,竟还有金属的触感,不知道是何材质制成。
方肖摇头轻声回答道:“有什么好恨的,你一个女儿家孤身在外本就不易,现下又要应付江湖的险恶形势,我怎么好怪你什么呢?况且张大——我师傅说过,这江湖上的恩怨本来就没什么可以说得清楚的,只求不违本心罢了。”他看着那女子在在几棵树之间缠绕着那线,走着很是飘忽的步法,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只是那树或远或近看似没有任何章法可言,那线也缠得或高或低,方肖隐隐感觉到她会做什么,却终难说得明白,只知道这大概就是师傅所说的阵法一道了。
那女子也不多说,只在那地上轻轻摸索一阵,不知又做了什么,却突的起身道:“这样总该让他吃点小亏了。”
紫衣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看着方肖,眼神中的打量让方肖满是不安,半晌才突兀的问到:“方才你以为我要死了吗?”
方肖不及反应,顿时一楞,张着嘴巴却怎么也不知道说什么。那女子却补充地说道:“就是我差点被狼咬到那会子,你做什么流眼泪?”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