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陈勋旗在几位重要配角身上望了一圈,又说:
“但这是公司最后一次发放奖金,等三月份本港娱乐上市之后,我们所有人的酬劳都将严格执行合约,目前的奖金制度是陈生给我们的福利,等同于是他私人奖励我们的钱,一旦公司上市,他私人已经不能做主,因为他不能随意支配电影利润!”
陈勋旗提前得到上司周梁叔怡的叮嘱,假如艺人询问奖金,让他贯彻这一点。
“那我们以后再给公司赚大钱,公司总不能没有一点表示吧?”靓女翁鸿的片酬只有三万,希望自己的收入能高一些。
“你这部戏赚钱,下部戏有可能赔钱。”周海眉接话说:
“赚钱的时候让公司发奖金,赔钱的时候公司要自己承受亏损,公司当然不愿意,反正我觉得按照合约最恰当,无论赔还是赚,一概由公司承担,都与我们演员无关,我们拿片酬就可以了,我们可以要求提高片酬,却不用争取奖金。”
“正是这个道理!”陈勋旗点点头,
“《龙泉剑客》这么卖座,你们都可以要求下部戏涨片酬,公司项目那么多,你们每年都能拿到四五部片约,这比奖金划算。”
同事们一听,都已经明白过来,公司极有可能实施大规模的艺人剥离行动,以后想接戏,必须亲自与公司洽谈酬劳。
下飞机当天已经是大年二十六,距离除夕还有四天,他们要回港过年,顺便参加公司给他们准备的庆功宴会。
从机场出来,监制陈勋旗与导演袁合平共乘一辆车,又聊到酬劳情况,
“袁师傅,
729、逆袭的票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