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只负责抓人,不负责判你有无罪!”俩警员戏谑看着他,拿出小本本,抽出钢笔开始作记录,
“但我们可以审讯,提醒你一下,你有权请律师在场再开口的。”
“见了法官,我也清白,我比小龙女都清白!反正不关我事,我是良民,我问心无愧,我不要他老母的律师!”司机语气悲愤,早前敲诈的气概已经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黯然的泪水,还有伤心的鼻涕。
三十岁的男人哭的不加掩饰,这画面显得略有滑稽。
“运送马啡到仓库,还问心无愧?击米仔都不信啦,何况是法官!作为雇工,又是亲戚,这属于家族集体饭毒,陪审团最痛恨,法官最不留情。”其中一位警员幸灾乐祸,“老实点,讲出实情,可以少判几年。”
“我最低会判多少年?”司机惊吓过度,展露他法盲的本质,问题问的傻啦吧唧。
“根据《危险药品条例》,最低罚款五十万港币,监禁三年,最高罚款五百万港币,终身监禁!贩运马啡二十瓶,重量大约一公斤,刑期不低于二十年,至于罚款,肯定倾家荡产也不够罚啰!”另一个警员跟着唱双簧。
“不如枪毙我!”司机畏极发狂,精神忽然崩溃,他从地上蹿起来,背着手,撒丫子狂奔。
俩警员吓了一跳,下意识拔枪,其中一人估计是新入职,没有抓过贼,激动坏了,配枪在手上跳来跳去,结果没接住,跳到地上去。
好在另一人业务纯熟,举枪瞄准了司机,“站住,不准再跑,不然我开枪了!”
‘砰!’
这是鸣枪示警,
3、恶人自有恶人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