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机凶恶的目光瞬间崩溃,屈辱着妥协,他把钱袋甩到陈宝仔怀里,“今天我认栽,你们落车。”
陈维云一动未动,“你把我小弟吓哭,再赔偿他一千块精神损失费。”
陈宝仔想说我精神倍好,不用赔,但他一见陈维云气势这么盛,没敢吭声。
司机怒容消失,缓和着语气商量,“你让我赔钱也可以,你必须销毁录音机。”
“不赔是吧,你留着请律师。”陈维云朝宝仔招招手,落车下去,两条鱼没有拎走。
“怕你呀!”司机在后面喊:“我不信你敢报警,录音是我们三个人的,你们不作证,警察判不了我罪,你们敢作证,一定被遣返。”
等陈维云两人走远,司机坐下来生闷气,他过去几年使用这个套路打劫过十多个大陆人,屡试不爽,大陆人一到警署立马缴械,要什么给什么,但今天打鸟不成反被啄,他简直要气炸,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死高佬,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斩你一次!”
他踩动油门,顺着安康街一路向南,驶出几十米拐了弯,把车停在一家招牌是‘鸿发大酒楼’的门前。
从车厢搬出一筐鱼,放在酒楼大门口,然后去酒店大堂联系客户,不一会儿,领着一位厨师打扮的工作人员出来接收。
俩人应该比较熟悉,厨师并不验货,收下单子,直接付钱。
“咖喱哥,余下的货全是‘金豪海鲜’要的,不能去晚,你忙先,得空请你吃宵夜。”司机打声招呼,去了驾驶座。
“大头哥请客,我一定到场!”厨师热络
3、恶人自有恶人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