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以为就算是被谢琰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说自己两句也就过去了。
平日里他管着这些,后院那些姨娘不说一般的,便是正得宠的见了他也是笑脸相迎,让孙管事心里多了飘飘然。偏偏一个林淼,明明毫无依仗却还满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竟不将自己看在眼里。他这才想着让林淼吃些苦头得些教训,好知道这王府不是外头,规矩可多了去了。
孙管事以为的也没有错,谢琰的确不关后院如何,也的确不喜林淼,那些月例更不被他放在眼里。
然而重点不是孙管事克扣了多少,是他眼里越过了谢琰这个主子,自作聪明弄巧成拙。
孙管事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整句,脑门上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滴。
“孙管事可是舌头不利落了?”谢琰的视线落在孙管事的身上,寸寸寒光。话虽然说得隐晦,然而意思清楚,舌头不利落了,那就割了吧。
林淼这才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自己的脖子,眼珠子一错不错地落在自己的鞋面上,不敢再瞎转悠。
孙管事也被惊了一跳,赶忙开口道:“不,那,那些扣下的月例奴才都存在库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