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席漠燃还有晨跑的习惯。
以前他叫她跑她还愿意去,后来发现他在家呆不了几天,他一走没人监督瞬间打回原形,反弹得厉害,小腿上鼓出一块腱子肉特别难看。
但是他们相处起来是这样的:
“我头上全是油,你让我洗个头。”
“不用洗,脸好看就行。”
“我爆了一脑门痘。”
“早点休息。”
“小腿肌太丑了,你让我舞扇练剑打太极都成,我不跑。”
“运动员的身材是最好看的。”
鬼才信他。
姜郁瞄了一眼指着五点过一分的闹钟,知道又要和他艰苦抗衡了,回过头摆事实讲道理:“现在太阳还没出来,绿树还没有开始进行光合作用,晚上所有生物都在呼吸,正是氧气最稀薄的时候,你现在出去晨跑不科学。”
席漠燃是诡辩高手:“生命是顽强的,只需要一点氧气就够了,现在出去,回来的时候吸到的是一天里最新鲜的空气,之后再从事工作,绝对神清气爽。”
姜郁说不过他,翻身朝下,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抓着床沿不撒手,耍起赖来:“你休想让我跑步!”
休想!
她摆出这个姿势,席漠燃更容易把她弄起来了,抱着她的腰一提,他没使多大力就让她跪坐起来。
姜郁奋力挣扎,哀嚎响彻楼道:“我不!我不去!席漠燃你个王八蛋!”
冬天她是不喜欢穿胸罩的,席漠燃把她的毛衣套在她头上,又从衣柜里扯出一套运动装,惨无人道地拖着她起床,嘴里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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