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
陆司南叫她,总不会是想让他们独处,他也不是喜欢占用员工非工作时间谈正事的人,再结合同事分享的瓜,一猜就知道是自己惊动了陆总那位未婚妻。
扪心自问,她问心无愧,但她有个处处关照她的男上司也是事实,要是给她安一个欲加之罪,那也是百口莫辩的。
路上她一直在想,是换个工作永绝后患,还是争口气不负所托,结果到了两人面前她也没想明白。
苏清淼看她极其不顺眼,明知故问:“你就是姜郁?”
姜郁目光犀利地和她对峙:“看来您听说过我。”
苏清淼心想她还有脸提,阴阳怪气地嘲讽:“可不是,全公司都知道你。”
姜郁镇定自若:“我也久闻您的大名。”
苏清淼扬着音调“哦”了一声,饶有兴味地问:“听说我什么?”
姜郁直言不讳:“说您是妒妇。”
一瞬间,苏清淼的脸色可怕得像要吃人。
两军对垒,火花四溅。不知是较量还是较劲。话里话外暗流涌动,倒真像在抢男人。
姜郁也是有脾气的,她对长辈领导毕恭毕敬,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苏清淼既不是师长,又不是老弱病残,她没必要忍气吞声,也没必要一直拐着弯骂人。
故作清高或是忸怩作态都很恶心。
她不屑于靠另一种关系的确定来否认这种关系的可能,她不介意硬碰硬,因为她有足够的资本。
“让二位老总因为我闹得不愉快,我有责任,但全推给我也不合适吧?我一直认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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