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打牌!”
姜郁胆战心惊地攥紧了衣角。
像他们这种二十出头的男生,脾气大着呢。
俄顷,二楼的房门从里面打开,姜黎谨穿着暗灰色的家居服,嘴里叼了根阿尔卑斯,勾着拖鞋不紧不慢地下楼。
下一级台阶身子一颠。
他走到隔断前,拉开抽屉拿了两副崭新的扑克牌,舌头一转,嘴里的棒棒糖从左边滚到右边,漫不经心得很。
林艳红等得急不可耐,不满地责备:“才吃完饭,又吃这种乱七八糟的零食。”
姜黎谨路过垃圾桶,随手一扔,棒棒糖精准无比地落入桶内。
“嘿!”林艳红一拍桌子,“你跟我置气是不是?自己开个公司翅膀硬了,说你两句还给我摆脸色。”
姜黎谨气定神闲地说:“您误会了。”
放在平时,他一定会嬉皮笑脸地说些俏皮话哄哄这位脾气火爆的更年期妇女,但今天这副肉不笑,皮也不笑的表情,也让林艳红心里打起鼓来,关切地问:“哪个项目碰到钉子了?既然发现是块铁板,那就不要踢了,换个轻松、容易、来钱快的项目做,有没有挑战性都是次要的,做起来顺手的才是最好的。”
姜郁知道让这对母子再呆在一起要出事的,起身拽着姜黎谨把他往楼上带,跟林艳红说:“婶婶您自己看会电视吧,我跟黎谨说两句。”
姜黎谨被她拽到阳台,不动声色把被她拉歪的衣领扯正,眼里半点情绪都没有,神色淡淡的,也不说话。
姜郁一开始觉得他这个样子挺瘆人的,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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