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燃,办公室没坐多久,又去实地考察,上了两个月的班,出了两个月外勤,学了一口流利的方言。
山东的、陕西的、甘肃的、贵州的……
各种生僻的口音,城里人都未必能听懂。
他在群里给同事们发消息,说出差给他们带了礼物,回来那天全公司热烈欢迎,结果一人得了一筐鸡蛋,大失民心。
席漠燃看着远方:“你过得怎么样?”
姜郁和他看着同样的方向,实话实说:“就那样吧,跳槽了,换了个出手阔绰的东家,当了个小领导,因为是空降兵,抢了别人的饭碗,背后的闲话传个没完,只能装作清高孤僻生人勿进,扮演欺负职场新人的恶毒女上司。”
席漠燃比她大两岁,军校读出来就是中尉,在军营里奋斗了五年,勉强混到上尉。
她比席漠燃小两岁,大学的时候就把能到手的证都拿到了,还去英国交换了一年,毕业实习在德勤,刚工作的时候工资只有一万,三年翻了三倍半,进步得很快。
老人马上要下葬,两人再寒暄不合适,对话戛然而止。
历经两个小时,老人终于魂归大地,得以安息。
姜郁站在后排,离车近,帮忙抱了两捧新鲜的花束放到老人坟前。
她蹲在地上,准备起身,一抬头,席漠燃又递给她两束,她顿了一下,接了过来。
又一次祭奠,所有礼节都尽了,众人打道回府,姜郁拜别席漠燃的父母,上了自己的车。
车子刚启动,席漠燃忽然过来敲了敲窗。
她降下车窗,听他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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