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唇角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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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伊光荣感冒了。
闹钟如期响起,纤细手臂从被窝钻出来,在床边摸索几下,找到源头,往它脑袋啪叽一摁。耳边重新归于清净。
“阿嚏——”乔伊重重吸了两下发红的鼻尖,抽出纸巾一擤,顺利包出了从半夜到现在第二十二只馄饨。
前几天淋了大雨,昨晚又在寒冬细雨里蹲了那么久,不感冒才怪。
乔伊叹了口气,掀被子起床洗漱。
今天难得没赖床,还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
她走到阳台,拉开遮光窗帘。
连续几日的阴雨连绵,天空终于放了晴。拨开灰霾浓雾,天空是饱和度很高的蓝色,没有一丝云絮杂扰。
淡金色天光穿过窗纱,屋内一片堂亮,像是铺了一层质地柔软的蜜。
乔伊脱掉睡衣,顺手想拿床头的背带裙换上。指尖触上微微粗粝的牛仔布料,又有些犹豫,拎着那件背带裙在身前左右比划半会儿,自言自语地嘀咕:“……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她骨架子本来就小,五官也更偏清丽秀气那一挂,再穿个稚气的牛仔裙,走在路上就跟偷偷逃课跑出来的女高中生没什么区别。
而那个男人……总是严谨,冷淡,成熟而优雅,给人极强的压迫感和距离感。她穿这样跟在他身后……似乎像个小孩子似的。
乔伊不乐意了。
她把牛仔裙收回衣柜,去翻压在最底下的那件针织连衣裙。
这条裙子是双十一的时候舒玫帮她挑的,裙摆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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