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天他就在现场,却见死不救。你说说,整件事最大受益者是谁?”
女A:“你的意思是,那场车祸……”
男B怕惹祸端,赶紧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够了没!”
贝思南厉声打断。
乔伊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人当头淋下一盆冷水,从噩梦中惊醒。
那日在练车场,脑海里混乱破碎的画面,像是剪辑错乱的电影镜头,被人摁下了乘以100的快放键,毫无秩序地播放上演。
深夜疾驰的汽车,女人失焦绝望的神情,后座昏睡酩酊的男人,货车司机惊恐慌张的脸,轰天的巨响,然后视野开始翻转下坠,疼痛侵袭,汽车滚落山崖……
在零碎的记忆最后,小少年出现在她视野里,看不清模样。
脊背被冷汗浸湿,紧贴身体的衣料像一只只牢固的手,扼得人透不过气。
乔伊眼前一阵发晕的虚白,手抖得几乎抓不住刀叉。定定坐了好久,看清周围环境,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员工餐厅里。
她不知道那些混乱的记忆从何而来,在她的童年里,她根本没有这样一段经历。
那几名员工对贝思南很是敬畏,见贝思南过来,顿时吓得面色铁青,纷纷作鸟兽散。
贝思南重新坐下,见乔伊脸色不好,问:“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乔伊放下刀叉,捧起水杯抿了口,唇色苍白。她闭上眼摇摇头说:“没什么,可能是天气不太好,觉得有点头晕。”
“最近温差大,早晚要注意穿衣。”贝思南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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