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但也无法多说什么。
他拉开床边抽屉,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我叫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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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老爷子训了?”车上,陆沉问。
傍晚时分,天际被霞光染遍。像橘色颜料倒进透明清澈的松节油里,质地灵动轻薄,剔透瑰丽。
马路两侧的树荫快速飞退,光影明明灭灭,映在男人暗色的瞳孔,犹如风中摇曳的烛。
“老爷子年事已高,心地太善,加上近年他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不适宜多操心集团事务。以后不必要的事情,让秘书不要向他汇报。”封彦说。
“宋氏的收购计划昨天才拟定,还没有对外公布,估计是宋家那头收到了消息,私下去找了老爷子。”
封彦淡淡“嗯”了声,不可置否。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抬起,又落回膝上垫放的黑色文件夹胶面,一下下地轻点,若有所思。
他当然知道宋家那边打的是友情牌,但宋氏的收购案已成定局,不会再变,宋家做再多的事也是无谓。他现在心思不在这件事上。
刚刚老爷子交给他的是一份亲笔书写的遗嘱,遗嘱人是姜泓,当年风向的创始人之一,今天上午在家中因病去世。
遗嘱内容主要为姜泓生前的财产分配,继承人是他唯一的小孙女。另一份是亲笔书写的退股协议书。
封彦指尖微微屈起,甲面刮过遗嘱指定继承人的名字,纸张粗糙的质感透过皮肤传递进感官,像有东西裹住心脏缓慢摩挲,牵起一丝异样的荡动。
上面印着他曾经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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