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逐渐地亲近她,她是既当妈又当姐。
等厄普长大后,她忽然就明白过来当年艾萨克一个粗老爷们儿是怎么含辛茹苦地把她拉扯大,真是太他妈不容易了……
那时她就问过厄普:“你学那么多东西,目的是什么?”
厄普:“报仇。我要报仇。”
“你不累吗?”
厄普:“我不能累。老师,我累了,我父母的仇怎么办?我族人的仇怎么办?他们在等我,在等我替他们报仇,那些人的模样和姓名我都记得,我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少年厄普的眼中闪着光,像潜伏于黑暗中的狼,一不小心就会被利齿啃噬得面目全非。
这是一头恶狼。
从捡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阿莉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她起身走到阿方索身旁,俯身环抱住他,手掌从他头上挪到背部,轻轻拍抚,“阿方索,你也只是个孩子,累了就休息吧,有我呢,你相信我,不是吗?”
阿方索没说话。
眼泪已将袖子沾湿。
翌日,碧娜非要去一趟矿山求证事情的真假,阿方索无奈,扭头看向洛娜寻求意见。
阿莉斯喝着营养液,接受到阿方索的眼神后,肩膀一耸,“行啊,没问